杨淞:“”
不好意思,这还真没有。
“我用工作群证明可以吗?”杨淞打开手机给两位警察看,“你看——”
“可以。但你得跟我们去派出所登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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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警局时,天已经黑了。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也没想到能以法制咖嫌疑人的身份光临警局,尽管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两位警察轮番谈话,还是让她有了点百口莫辩的意味,最后还是她联系张宏斌,公司方面出示了相关招投标文件的影像,替她澄清了才把她放了出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被人冤枉过,站在寒风中等着张宏斌来接的时候抖着小腿瑟缩在警局的门口。
这风可真冷啊。
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钻进她的脖颈,杨淞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吸了吸鼻子。
夜里下了点小雪,路边又结了点冰,她踩在上面,发出细碎的塌陷声响。马路边,偶尔有路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过,行人们快步走过雪后的街道,不愿在肃杀的冬天在外面多停留一分一秒。
空气中的灰尘随着路灯光倾泻而下,安静无声的世界里,什么人都没有。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张宏斌的消息。再打电话过去,对方已经无人接听。
不是说好了立刻就出发的吗?
难道开五菱的人车速就格外慢些??
再来的慢点人就要横尸在警局门口了。
杨淞把派克服的帽子带起,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张宏斌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条微信,车在路上抛锚了,对方答应另外再给她找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