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该着急还是该生气,真想一拳把这个破烂的世界打成大蛋挞。
直到那辆玛莎拉蒂levante的前车灯打到了她落寞的脸上。
好险,差点就eo了。
车窗缓慢摇下,副驾驶上是一张熟悉的脸。
对视了大约一秒,尹维嘴角带有讥笑。
“你不是能自己解决吗?”
杨淞对嘲笑充耳不闻,就装作没听见,快步走上了车。
车上暖气很足,后排通风口传来阵阵暖意,烘得杨淞的心痒痒的,她环顾四周,看着后座红到张扬又价值连城的莱万特座椅,原来受苦受难还有这种福利?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回过沈秘书回头问她;“杨工,刚刚张组长紧急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儿了,怎么回事啊?”
刚刚杨淞在警局接受笔录存档的时候才知道,那位村里的大爷,曾经是个拿过真枪实炮打过鬼子的真八路。
老人家年轻时候英勇杀敌,年纪大了却得了清闲,儿女都外出务工了,前不久还因为检举了一条跨国间谍伪装本土企业贩卖黑土地出境的大案线索而获得巨额赏金,别说辖区的警察都对他既尊敬又信任,就是市长来了也得礼让三分。
大爷近些年退了休,唯一的爱好也就是绕着村子遛弯儿,见杨淞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又是操纵无人机又是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没多想就报了警。
杨淞听了大爷的经历后简直苦笑不得,又看了看自己那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穿着打扮,忍不住问了一句民警,难道我长得像小偷吗。
民警几乎肯定地告诉她,这年头越是偷鸡摸狗打扮得就越普通,这样混入人群完全不会被怀疑。
“没什么。”杨淞道,“就是李清鹏有事回家了,我替他补拍点照片,结果被误会成小偷了。”
话音刚落,她似乎听见一声哂笑。那感觉就和刚才他那句‘你不是自己能解决吗’一样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