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心里还想着炸机故障,语速飞快地回了句:“无人机。”
大爷有点耳背,侧过身子探着脑袋看了又看,“什么乌鸡?”
杨淞耐着性子放大音量又纠正了一遍:“大爷!是无、人、机。”
大爷似懂非懂地张着嘴看着她,又抬头望了望天上还没降落的大疆,疑问道:“奥,大妹子,但是这不是有人吗?咋就叫无人机呢?”
杨淞:“”
她正忙着呢,现在真没空和闲逛的大爷唠闲磕聊人生。
出外业的时候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人越多越麻烦,解释起来没完没了的,有时会严重耽误进度。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刻意放柔了语气:“其实就是专门用来拍照的机器,会在天上飞而已。”
大爷听出了她的不耐烦,也没再问,就气哄哄地走了。
杨淞按了按自动返航,但是好像失效了。
那台精灵rtk好像忽然就变成了真的精灵,被注入了灵魂,像蝴蝶一样翅膀抖动上下翻腾,杨淞看着控制面板的数据七上八下,像一个奄奄一息老人的心电图,随后就听见啪嗒一声。
终于还是炸机了。
杨淞看着那台机器先是撞到路边电缆线上,继而又掉到了一户一个院子的阳台上。
杨淞:
怎么最近感觉生活和渡劫一样,倒霉得可以本色出演倒霉熊了。
她收拾了工具包,又瞅了一眼无人机掉落的位置,决定还是要把无人机给捡回来。后续返修的事儿她说了不算,但是阮康正知道了是一定要过问这台机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