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复习了吗?”
“嗯,下周就要开始了。”
姚希把书包放到她腿上,她拉开拉链,看到了里面的冬装和复习资料,再往下翻则是被日历纸包裹的厚厚几沓。
刘芳菲瞠目结舌,这些比她几天筹得加起来还要多:“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拉链又被原封不动地拉上,姚希摘下围巾,系在了她光秃秃的脖子上:“算是我借给你的,等攒够了别忘了还哦。”
这些钱对姚希来说不多不少,但拿出来后手头也不宽裕了。
“我托姗姐办了张体验卡,等您有时间来店里,我免费给您美容。”
她看着刘芳菲急忙翻口袋,随即起身道:“外面太冷了,赶紧回去吧,我也还有点事要办。”
这几天,姚希时不时在楼下蹲守,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蹲到了洋洋,将人堵进死胡同盘问了一番。
关于奶奶的状况,洋洋同样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前不久住了院。
她用了一套绝版漫画委托他打听地址,又让他务必跟家里人守口如瓶。
在县医院住院的人并不多,一路上甚至没有看到穿白衣的工作人员,姚希按照墙上贴的简易地图,才找到了藏在不起眼处的小科室。
病区大门未锁,轻轻一推便能进去,嗅到一股不明显的消毒水味。
“医生!护士!”
迎面跑来的络腮胡男人撞开她的肩膀,身上的烟味浓重到呛人,接踵而至的是身穿白衣的医生和护士。
姚希贴着墙壁让路,被护士站的小护士发现后,以为又是来推销保险的:“能不能听懂人话呀,这里是病房,不是事务所。”
“我是来看病人的。”她解释着。
小护士不耐烦,直接上手把她往外面推:“不行不行,快点出去,要不我就喊保安了。”
姚希不得不退到门外,想着怎么才能说清楚,突然走廊钻出一个男孩,脆生生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