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北抬眸,看见姚瞰已经坐下,是与她完全不同的风流蕴藉。
“那样的家真的算家吗?”
支离破碎,各自为营。
“笑死人了,你连爹妈都没有,有资格评论别人的家庭吗?”姚瞰皱眉道。
梁颂北勾了勾嘴角:“我虽然没爹没妈,但有家。”
许是姚瞰也觉得说得有点过火,停下转了转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其实很久之前我就认识你了,或许我要比想象的更了解你。”
点唱机播到了不知谁点的歌,是张敬轩的《春秋》。
梁颂北向后倚到了靠枕上:“既然你这么了解,不妨说给我听听。”
“那就说一个你不知道的吧。”姚瞰托着下巴道:“你觉得你在yl的工作是怎么来的吗?”
“是小希跟我求来的。”
姚瞰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一向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门外依稀传来了对话的女声。
姚瞰抓紧最后的时机:“下个月,她爸爸会来岭北。”
可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妹妹多喜乐,岁无忧。
—
十一月初,深秋。
医院人来人往,人们似乎还没从那场流感的阴影中走出来,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
刘芳菲还穿着
那身单薄的工作服,窄瘦的脸藏在口罩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