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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流感闹得厉害,初三办公室是重灾区,一连病了几个老师。
作为资历最浅、最好说话的软柿子,姚希被临时抓去替了几个夜班,直到周五学生放假,才得空回家。
一出校门便迎来了阵凉风,叶子从半空飘摇落在掌心。
根根分明的叶脉,像凹凸不平的山脊,又似分叉的河流。
身旁响起鸣笛声,姚希抬头,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银色面包车。
“你怎么过来了,不忙了吗?”
看到两条光秃秃的腿在裙中晃,梁颂北脱下了长袖夹克,将她下半身盖得密不透风:“这几天闹流感,医院的人乌央乌央的,正好我下个星期没活,能接送你。”
姚希拉上安全带,把手塞进带着温度的夹克下面。
到了冬小麦播种的日子,一路无车,畅通无阻。
她默不作声地揪了揪自己的肉色打底裤,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梁颂北敲了敲方向盘,有些心不在焉:“坏消息吧。”
“我们学校国庆放了两天假,我同事结婚请我去当伴娘,所以我只剩了一天假期。”
姚希在学校憋了许多天,没等他问好消息是什么,便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还记得前几天我给你说的那个学生吗。”
“那个初□□学的女孩?”
“我按照你说的,已经打听到她在哪儿了。”
梁颂北顿了一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