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北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针线盒,抽出一条软尺,在手心拍了拍:“那正好,过来帮我量个尺寸。”
姚希踮脚跨过布匹走了过去。
软尺抽出的瞬间发出剐蹭的声音,将楼下传来的说笑声盖住。
她低眸看着已经蹲下的梁颂北,用食指勾住软尺一侧,冰凉的尺条经过她的脚踝、小腿,然后到腿窝,与之相反的是指尖剐蹭到的温热。
“别抖。”声音在身后。
她勉强应了一声,用力夹住自己的身体。
肩背和手臂被大掌一寸一寸地丈量:“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梁颂北还是在意刚才的事,更在意没有听到答案。
“还算是个好人吧。”
这话是遵从了本心,至少对她来说,梁颂北还算是个好人。
笑声如从胸腔传出,最后到了耳边:“你把眼闭上。”
“怎么了?”姚希问道,但还是听话闭上了眼。
梁颂北起身,从她身后绕到身前,看见她果真把眼睛闭的严严实实,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将软尺弯过盈盈可握的腰,一只手夹住软尺两端。
姚希只觉得一股力突然将自己提起,还没有睁眼便被人纂住了呼吸,唇齿交错间缓缓潜入,舌尖被蜷去,只能被动地跟随着节律,缠绕绵连。
她身子彻底软掉,被梁颂北抱到了沙发上。
下巴、脖颈、锁骨被一一吻过,肩带被人拎起,她满眼迷离,却迟迟等不来下一步。
梁颂北嗤了一声,神情一贯自然:“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