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一趟。”
洋洋倒是当了替罪羔羊,见到板着脸的梁颂北,哆哆嗦嗦地道:“哥你听我说,这事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姚希憋着笑,快忍出了眼泪。
梁颂北置若罔闻,向前两步到她面前:“姚老师,麻烦您上来一趟。”
……
当着老人家的面,梁颂北一直管姚希叫姚老师,除非必要几乎不交流,因此在奶奶眼里两人的关系着实普通。
这似乎是共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才会躺在一张床上。
奶奶继续留在四姨姥家唠家常,姚希则跟着梁颂北一起上了楼。
“你有时间能教教我怎么打麻将吗?”
梁颂北面色不展:“我要是教会了你,里子怕是被他们翻出底了。”
姚希忍笑道:“你别是牌技一般不敢教我吧?”
钥匙入锁,房门拧开。
各式各样成匹的布料整齐地摆在地上,按照色相顺序码在一起,斑斓的彩虹就这样被塞进了狭小的房间。
姚希看得目瞪口呆:“你是怎么弄进来的?”
她以为之前只是说笑,毕竟积水还没完全泄掉。
茶几上几张图纸被杯子压在了下面,线条繁琐细密,用彩铅铺了一层淡淡的色,页边草草标注着几行字,尺码长度仍是空白。
“你上初中的时候大概有多高?”梁颂北蹭了蹭布匹上的水渍。
姚希想了想:“好像和现在差不多吧。”
她属于长得快的那批,初中就长到了一六五,再后来就没怎么竖着长过,倒是横着长了不少,直到高中毕业才慢慢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