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见她的眼睛,就真的控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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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区的积水消退,全城排修,灾区重建,经过一周的检修学校最先一批复了工。
姚希是被屋外抽油烟机的声音叫醒的,她下意识摸向床的另一边,却与往常不同,摸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跳动。
发丝被压出些弧度,分明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眼睑泛着淡青。
几乎在睁眼的同时,手腕被人捏住。
姚希颊色乍红,把手抽了出来,随便捡了件衣服套上:“你快一点,奶奶已经起来了,我先出去拖点时间。”
这些日子梁颂北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姚希洗漱完便钻进厨房,早餐十分简单,奶奶正在煎馒头片,她则烧壶水热了三袋奶。
“奶奶吵到你了吗?”
“我今天得去上班,要在八点前到校。”
姚希把热好的牛奶拿到餐桌上,奶奶正在给馒头片翻面:“要我说还是姑娘体贴,要是能留下跟奶奶作伴就好了,还有那臭小子什么事儿。”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梁颂北是从楼道进来的,奶奶端出盘子时瞧了一眼:“呦,还知道回来呢,可没你的饭吃。”
“瘾犯了,出去抽了颗。”他自然地垃开椅子坐了进来。
奶奶继续念叨着什么,姚希嚼着脆脆的馒头片,觉得有些口干想要喝袋奶。
她伸手时碰到了微凉的手背,骤然缩回,舔了舔嘴上的馒头渣,当做无事发生。
奶奶在旁边已经眉飞色舞地讲到了给难产母驴节省的英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