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怀奕儿的时候,也是她一直帮我,而且,当时也是她当时及时发现我的状况,为我做了手术,我很感激她。”
这是林阔雪第一次听席先生在自己面前主动谈论另一个人。
席先生在交际和待人方面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钝感力,他在意自己所爱人的心情好坏,敏锐地察觉她们的情绪。
但如果是他不在意的人,他似乎毫无波动,甚至看不清旁人对他的那些心思。
这种钝感力让席先生有意无意地隔绝了大部分外来追求者。
而这个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竟然还是他们的恩人。于情于理,她不应对这个不知名的假想敌产生任何负面情绪。
如果她再表达出一丝醋意,席先生就会认为她太过孩子气了。
“她说要过来y国出差,顺便想见我一面。”
林阔雪用温柔的面具盖住自己底下那张妒意滔天的面孔:“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唐星,好像和你差不多大。”
“唐星?”林阔雪笑了。
虽然高中过后就没再联系,但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张甜美而狡黠的脸来。
唐星从高中时候就一直明里暗里地表示过她对席先生感兴趣。
当时的自己可以说毫不在意,因为确定她和席先生是不会有交集的。
林阔雪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世界就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