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瞥见了对方头像,是她完全陌生的图案。
席先生放下手机,没有察觉到林阔雪微妙的情绪:“是唐医生,就是以前帮我做剖腹手术的那位医生。”
“手术都做完几年了,应该不是过问产后康复的事情了吧。”她隐晦地问。
“不是,因为虹儿最近半夜开始哭闹,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所以是因为孩子的事,才会对着手机这么温柔地笑吗?
“家里不是有专业的医生吗?”她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颈,惹得席先生仰起脖颈一阵瑟缩。
“y国医生和国内医生对孩子的经验毕竟不太一样,以前奕儿这种情况我也问过她,唐医生很有耐心。”
哪怕一个暴躁狂,面对你这样的oga,也会有耐心的。林阔雪心想。
看得出他对这位医生的尊敬,她敛下眸中的冷冽,手心摸索着探进他衣角,揭开他的衣服,看到他小腹上几年前那道剖腹手术的伤疤,如今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确实,缝合的手法很漂亮。”她心疼地吻了吻他,打算用吻来结束这个让她不快的话题。
“是的,她的医术很好,人也很好。”席先生顺口应道,完全没发现林阔雪的眸珠猛然一暗。
仿佛有人在她的天空上泼了一层厚厚的墨水,沿着她阴冷的视线淋漓而下。
她和他近在咫尺,呼吸都簇拥着彼此,她吻他,他却没有回应她,而是用那双唇说出另一个alpha。
她很肯定那个假想敌是个alpha,从头像就能看出来。
“席英和那位唐医生看起来很熟?”她声线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