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方已经不是假想敌,而是真正的情敌了。
“雪儿,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从刚刚开始,席先生就察觉到她的不悦了。
“不,怎么可能,我不会干涉你和谁聊天。”林阔雪微微一笑。
毕竟也不能总是让席先生觉得自己太孩子气了。
当天晚上,林阔雪翻起高中通讯录,查到了唐星的电话号码。
临到此时,林阔雪又放下手机,唐星估计正等着自己打电话过去,好嘲笑自己一顿呢。
席先生已经在y国了,她也没必要吃她的飞醋,再说,她也算帮过席先生,事到如今,且将这点情谊留存着。
这不代表林阔雪就放下了,不仅不放下,反而更烦躁,为什么偏偏是唐星,弥补了席先生怀第一胎时自己所缺席的位置。
这就又要牵涉到当年席先生不辞而别的过往,偷偷藏起来生孩子,让她毫无所知,处于被动,致使她现在就算吃醋,也只能吃这陈年老醋,且还不能让他知道,免得被他说自己孩子气。
一想到这里就让她格外不爽,内心也裹挟着一股狠劲。
仿佛迎来一场厚重的,无法透气的,沉闷压顶的乌云,在绵延的山峰上流动着。她的身体亟待洒下一场大雨来泄压,席先生就成了那片无辜的山脉。
大概是因为太心疼他,当初既决心要让他吃住教训,可又在过后心软,不了了之。
其实,现在也不晚。
她站起身,向房间去了。
房间里,席先生手里抱着虹儿,奕儿在一旁看着妹妹。
林阔雪道:“奕儿乖,去跟清江叔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