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楼梯。
“雪儿小姐,你可醒了。”赵姨见她下来,笑道。
林阔雪点点头:“赵姨,席先生呢?”
“哦,在书房呢。”
林阔雪立刻转身向书房去了。
赵姨一怔,见林阔雪虽然还是往常那副模样,但今天的气质总是觉得有些细微变化。
往日里虽然也高冷沉着,但还是个能开开玩笑的孩子,今天却给人一种心悸的压迫感,尤其一双眼,摄得你不敢直视。
“唉,说到底,雪儿小姐也大了。”
林阔雪走进书房时,席先生正站在书房的壁柜边。
现在正是临近中午的时间,微弱的天光夹杂雪色稍微偏移进书房,他的鬓边发丝在耳后一丝不苟,正如他每天的生活一样,没有一丝凌乱。
“席先生。”林阔雪走近他时,感觉到席先生肩膀的状态有一丝僵硬,随后又平缓如初。
他回头看着她:“身体还好吗?”
“很好。”她仔细观察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希望从中解惑。
“睡了这么久,饿了吗?赵姨已经备好菜了。”他垂着眸,看着手里的表单。
“我昨天晚上,不,应该说是前天晚上,我是闯进你房间了?”她虽然问他,但声音是如此笃定。
席先生用沉稳的语调说着:“医生说稳定期的分化会很痛苦,我还是疏忽了,没有注意你的变化,你觉得难受才会到房间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