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他的还是林阔雪的,应该是两个人都有的。
席先生揉过额头上的头发,把枕头压在脏衣篮里的衣服下面。
他换了一件高领的羊绒打底衣穿在里面,遮住后颈腺体上的一点咬痕。
最后只剩下嘴角处有一点暧昧的红痕。
希望在雪儿醒来之前,它会消掉。
等忙完这一切,此时房间里的信息素和空气也基本流通得差不多了。席先生关上窗户。
窗外的雪花再次飘洒下来,池塘边的柳树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林阔雪是第二天下午醒的,一睁开眼,异常地清醒,明明睡前还感觉十分虚弱,现在不仅精神充沛,连平时朦胧初醒的缓冲时间都没有了。
这种感觉和每次经过紊乱期后的感觉很像。
不过,这一次的效果更不一样,像脱胎换骨,精神上十分爽朗,感觉连手上都多了几分力气。
只是脑子里有点蒙蒙不清的记忆,忽然,她发现自己的手用力揪着,像抓着什么。
她摊开手,什么都没有。
林阔雪眸色微动,发现身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对,哪怕记忆不够清晰,但她肯定,昨天晚上她分明闯进了席先生的房间里。
记忆一下涌进来,自己甚至咬了席先生的腺体。那种使她神魂颤抖的气息仿佛依然萦绕在唇齿之间。
林阔雪站起身,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席先生不在房中。
房间内一切整洁如新,壁炉的火似乎刚刚熄灭,窗户紧闭,床上的被褥平铺着,空气中没有一丝信息素的味道。
林阔雪目光环顾四周,她不相信那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