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我还做了不少事,是不是?”
“还有什么事?你发高烧了,糊里糊涂的,使劲抱着我,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我抱着你,我还亲了你,不是吗?”她顶着被厌恶的风险也要说。
虽然她是仗着情况特殊,对他做了很多强制的事,可席先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总是纵容她,又不责备她,在第一次自己冒犯他的时候,他就应该狠狠把她骂醒才是。
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疼爱的妹妹吗?
他拿着文件又坐回书桌后:“没有,雪儿,你烧得太厉害,一直在说胡话,我给你打了药,你才睡过去的。”
林阔雪眸珠凝起怀疑的冷光,看着席先生过分冷静从容的模样。
还要像之前一样,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吗?
这时候,赵姨在书房外道:“席先生,雪儿小姐,时间到了,吃午饭吧。”
席先生站起身:“走吧,你肯定饿了吧。”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林阔雪盯着他温软的嘴唇,没有任何痕迹,过了两天,就算有什么咬痕也该没有了。
林阔雪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问了,难道她能让席先生把领口扯下来,把腺体露出来给她看吗?
让她看看那上面有没有被自己侵·犯过的痕迹?
她证明了又能怎么样?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可恶的席先生,她要把他这张禁欲的面具狠狠撕掉,像前天晚上一样,显出他那不知所措沉沦隐忍的模样,要他那双冷静的眼睛露出迷离又温软的神态。
林阔雪跟在后面,想得快疯了,又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