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 在黎苏年的强势干预下, 只是一天, 舒萦就被迫把作息调整过来了。
结婚以来,大多时候黎苏年对她都是温柔的, 但他也不全都是纯良无害,每次做的时候, 她都被折腾的不轻。
一周五次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 再来, 她的小身板真的会吃不消,保命要紧,绝不能答应他的不平等条约,也不能给他一点机会。
当天晚上吃过饭, 去工作间短暂忙碌了两三个小时, 十一点, 不用黎苏年催, 舒萦自己就老实回房间准备休息了。
进屋的时候, 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是那种明知这件事对自己有益处,但被迫完成,觉得自己没有自由的不爽。
拧开门的一瞬间,瞧见黎苏年靠坐在床头在那看书, 视线一动不动,舒萦也不管他看的什么书,重不重要,故意使坏往他身上扑过去伺机报复。
男人动作更快地放下书,接住她,把人带进怀里用手臂紧紧锁住之后,还没忘了捏着她脸上的软肉打趣她:“这么早来睡觉,不能够啊,还没去三催四请呢。”
“……”
舒萦表示,真是够了。
这事她自知理亏,没什么反驳的底气,但心里到底是不爽他的所作所为,于是头一偏,她不客气地咬在他肩颈上。
被咬的人明显感觉到女孩这次的咬和上次的不同,上回她真的用了大力气,手腕上的牙印到今天还没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