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咬温柔很多,像是不舍得用劲儿,或许是怕他疼,又或是因为什么别的,他不清楚。
但他开心见到这样的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负担,可以随心所欲。
心里那点不爽因为他不躲不闪的纵容一点点散去,一分钟过去,舒萦放过他,松开口,安静靠在他怀里享受片刻的温存。
他身上很暖,味道也好闻,是一种很清新的感觉,像夏日傍晚吹过的微风,炎热褪去,只余舒适。
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勾的舒萦莫名很想吃雪糕,她手撑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膛上,抬起头仰脸看他,眼睛亮闪闪的:“想吃雪糕,我们点个外送好不好。”
兴致来得突然,舒萦满含期冀地眨着眼睛等待黎苏年的回答。
任何人对上这样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大概都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可如今家里还开着地暖,三月初的榆市夜里温度很低,时间不早了,马上该睡觉了。
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也不能无底线的纵容她的贪吃,这么想着,他一狠心,迅速移开视线,怕再陷在这样一双眼睛里会心软。
他这般反应,没讲话意思也很明显了,舒萦心里多少觉得有点泄气,不满坐起来,倾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她又不是不能自己点外送,只是觉得吃东西的乐趣除了食物本身以外,分享和陪伴也很重要,才想着喊他一起吃的,哪曾想他这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