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说:“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卫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道:“这项为什么不能看。”
黎苏年意味深长笑着,拍一下他的肩:“这是另外的价钱。”
来自黎苏年的冷幽默,一下子叫卫澜有点懵,转瞬,明白过来,他不客气地朝黎苏年翻个白眼,十八禁就十八禁,还另外的价钱,真有他的。
到这会儿,卫澜彻底相信黎苏年没打算换工作了,但他也想问问他对这事的看法:“新政那事,怎么说?”
“凭心而论,有好有坏。”黎苏年回答。
对高校而言,更活跃的竞争制度当然更有利于出成果,但对高校老师们来讲,此种“唯科研论”的风气难免让老师们陷入论文内卷,有违学术初衷。
卫澜叹口气:“害,不行卷铺盖回去进站了,树是死的人是活的,年纪大了,卷不了一点。”
黎苏年淡笑听着,忽而想起来刚入职那会儿卫澜的得瑟劲儿。
因为手上文章数量达标,俩人一样都是入职即聘了副教授,那会儿他老婆怀孕不久,成天在他面前得瑟着以后喝奶茶都不用加糖,因为人生甜蜜蜜云云。
思绪回忆到这里,他调侃:“不是喝奶茶不加糖嘛。”
“……”
往事不堪回首,卫澜原地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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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到家里是六点钟。
开门,屋里依旧是静悄悄的,中午怕打扰她休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