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或者不能,只要一个答案。
“能就撑在桌子上,不能你现在可以离开,我就当你之前几次提过的要求都不作数,不勉强也不会记在心里,一切如常。”
目光深沉,像是沉在幽深古井里的水面,只有隐隐约约一丝月光的光亮,闫怀峥盯着他的动作,实际上心里也同样生出了一丝动摇。
他是否真的能够再次把握师生关系?
自己能不能再带一次徒弟?
会不会有一天江述宁也像曾经的吴航那样怨恨自己?
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吴航那样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肯跟他说?
看上去沉稳冷静更有把握的人,其实心里也一样忐忑着。
江述宁几乎是咬着牙关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臂撑在了大办公桌的桌沿。内心依然在激烈地交战着,与闫怀峥一起,从疫情刚开始一同奋战在金山公卫的日夜,刚接手新院区时虽然忙得焦头烂额却配合得默契的时光,每一次为闫怀峥超强的医疗思维与能力和极快的反应与预判所折服的瞬间,不断地跟纪桐的话语,自己对吴航的遗憾交织交错,在心里蔓延铺开。
他的白大褂下摆被皮带挑着往上掀起,内心倏然一紧,身尐体本能地一动,就被闫怀峥用皮带的一端点了点后腰提醒。
“乱动会很容易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