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和依旧困顿的疑问还在脑海里膨胀,闫怀峥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以后病房任何紧急情况都要及时反应,对情况要有一定的敏感,不能等到看着难以控制才上报,还有,约束好手下的医生,工作不是靠你一个人就能开展的,我知道你没有太多的带教经验,但是该有的规矩,该有的意识一定要主动去培养,懂了吗?”
“是。”
“三十下,你自己心里数着,记住我的话。”
不打算废话,闫怀峥的皮带就贴上江述宁身尐后,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皮带的触感已经令年轻的医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屏息。
大概五六秒后,皮革便被抬手扬起,划破空气,逆风用力地抽落,巨大而响亮的声响在身上炸开,脑袋里仿佛同时“嗡”了一声,江述宁的意识直接晃了半秒才清醒,疼痛的感知都仿佛延后,更多的是自己真的挨了打的不真实感一下子冲击着神经。
大概在皮带再次上扬时,被抽打了的囤肉上缓慢渗透下去的痛楚和乍起火尐辣辣的刺麻才渐渐占据了感知的上风,疼痛感苏醒,下一记抽打就已经再次着陆。
“啪——”
痛意冲上脑门,让他的呼吸都漏了一拍,暂时还可以忍受,可是责打才刚开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接连而至,抽落在布料包裹下的皮尐肉上,江述宁看不到,也不会回头去看,只有身上传来的痛楚无比真实,开始愈演愈烈。
十下而已,他就已经需要咬紧牙关才能憋住痛呼了。
上一次挨打是什么时候他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很小的年纪才有过的回忆,但像这样一板一眼的训诫惩罚肯定是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