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直接就在医院睡一会儿,明早回去家里洗漱换衣服也是一样的,工作忙碌的时候,闫怀峥没有太多关于时间的概念。

江述宁本来已经心里有预感,晚间找自己过来,可能是要来谈这一次的夜班事情,但对方似乎不打算多说的样子,有些出乎意料。

闫怀峥看着他的表情,不用说也能猜到他心里的疑问。规矩毕竟是自己说的,情况他也得表达清楚。

“这段时间你又要忙手术病房,又要弄论文,已经很累了,这件事先放一边,过两天再来好好说说。”

其实是自己的态度有些回避,闫怀峥始终抱着犹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成为一位老师。

但可能是因为面前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的上级,也是自己的师长,所以即便这句话语气平和,江述宁还是没忍住微微头皮发麻。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真正接受过这样的惩罚,这样的话语像是缓期也像是预告一样,难免让他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

看着年轻人拉开门出去,闫怀峥在办公椅上坐下,目光落在面前办公室内,因为他时常留宿所以多的那一盏橙色灯光的台灯,刚睡醒时总是受不了白炽灯晃眼的光线。

那是他从藏区带回来的,晃晃数年。

所有的心绪话语都仿佛梗在喉咙,说不出口,也吞不下去,办公室外是入夜后青灰黯沉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文字倒映在他幽暗的瞳孔上,闫怀峥静静坐在电脑前,就像之前每一次良久的沉默。

第98章 番外五 中

这种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