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宁几乎是能清晰地感觉出来闫怀峥对自己的回避。

手术会议结束之后,他正打算拿着最近网络问诊来咨询的一个患者情况和闫怀峥讨论,然而对方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都发给我,我先看,今晚我们再讨论,便拿上包匆匆离去了。

学校上午似乎有教务会议,但现在时间还早,而且暂缓一会儿多留个几分钟,听他讲一下情况,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江述宁想着闫怀峥走得这么着急估计是有其他的事情,便没有多做猜测。

现在他手头上需要忙碌的事儿也多,下午还要出门诊,的确是没有太多心思可以分散。

来新院区一年多了,他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也习惯了在闫怀峥身边学习和工作的节奏。踏进病房的时候,看到昨天差点出问题的老年患者已经渡过了紧急处理后的危险期,坐起了身靠着摇高的床正在慢慢一口一口喝着米汤,病床一旁的住院医脸色也很紧张,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庆幸,看到江述宁站在病房门口,便安安静静地退了出来。

“要知道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是。”

“这次没有闹上医务,以后夜班时间一定要谨慎,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不用我再提醒。”

“我明白,实在是抱歉,”对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直低着头,“以后我一定会多注意的。”

江述宁本来也不是会严厉斥责别人的性格,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便没有继续下去,能不能吸取教训只能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