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的人动作磨蹭着,而站着的人已经直接粗暴地上手拉扯他的裤子。
“老师别老师”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语,还是因为他的动作,陆洋的慌张都写在脸上,这样的姿态太狼狈,但陆洋的手刚碰到自己的裤腰,就被林远琛巴掌狠抽了几下在手背上,打得一片通红。
这顿打没有以往任何的规章和形式,不讲风度,不讲体面,陆洋经受的苦痛因为没有克制与考量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狠重得多,身尐后已经被皮带抽得整片红肿,好几处交错的痕迹已经泛开了紫色,肿起的皮肤仍在不停的承受着抽打,大腿后侧到臀尐峰,没有一处能幸免,左边的臀尐肉挨得最重的地方已经有了硬块浮起了血点。
“啊——啊——老师老师”
然而惩罚还在落下,陆洋疼得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哭叫、哽咽,眼泪在布艺沙发上湿了一片,头皮因为快要承受不住风暴一样的痛楚而阵阵发麻。
臀尐上的肉在冷韧的皮革下颤动,原本被按着的手腕,在陆洋没有力气挣扎之后,仍被林远琛单手扣在后腰上,身体被死死按在靠背上,伤痕累累的屁尐股被迫高撅起迎向不断破空而落的鞭笞,皮肤渐渐高肿,烫热着撕扯,林远琛看着陆洋痛到失态,也没有手软分毫,手臂用尽全力地挥着,酸痛了也不肯停下。
这一顿打,也许比他梦回的那一次还要更痛。
在痛苦里辗转痛哭,陆洋的理智也已经崩溃,声音沙哑,语气满是乞求。
“求你老师求你轻一点轻一点,求”
泪流满面,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脱离苦痛叫嚣,屁尐股上每一记皮带的鞭打就像一桶接着一桶的热油泼上来,宛若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