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老师老师”
哭泣着抽噎,如缺氧一样不停地喘气让陆洋连话都说不完整,可是折磨还在继续,林远琛用着根本不像是教训的力道,仿佛只是在纯粹发泄着他的怒火,皮带的声音越来越骇人。
连一点疼惜都求不到了,陆洋的话语不断地打颤,额头因为忍受疼痛而死死抵在靠背上已经印出红印,他的模样几乎破碎。
“求求你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师父。”
似乎有了一秒的停顿,然后下一刻凛冽的剧痛还是继续袭击着他的臀尐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刑罚”才终于结束,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泪水无法控制无声地流着,陆洋完全脱力,疼痛得已经恍惚失去感觉,过了很久,他才听到林远琛把手里的皮带丢掷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松了一口气,陆洋眼前的视线因为眼泪不断涌出而模糊,甚至连林远琛在他身边坐下的身影都变得不真切了。
师长的语气像是面对溃败时的颓废,无奈而酸涩。
“那个叫望望的女孩子走之后,我在她父母来办手续时又去见了他们一面。”
陆洋的眼睫颤动,上面挂着纤细的泪珠因为这一阵轻颤而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