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视线相对里,陆洋看到了林远琛森冷得陌生的面容。
藤条握在林远琛的手里宛若刑鞭,即便是他皮肉破裂,低微地哭求饶恕也换不来任何的怜悯。
自己几乎已经无力从地上支撑起来,然而酷刑还是没有减轻,在最后的勇气里陆洋用尽全力,拉住了林远琛本来卷到手臂上,但因为一次次挥舞着刑具而滑落下来的衣袖。
“老师”
下一秒却被直接甩开了手,林远琛的声音让他冷得这个胸腔都仿佛变成了冰窖。
“以后,不准你再叫我老师。”
惊醒时,眼睛猛地睁开,一头冷汗。
脑子嗡嗡地闷响了好几秒,陆洋才慢慢清楚过来现在的情况,趴在林远琛办公室的沙发上,但沙发的长度不够,所以他这一觉明显睡得难受,浑身酸疼。
身上盖着林远琛看上去就很贵的西装外套,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林远琛和他挂在墙上的白大褂都不在,应该是去工作了。
有些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才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尐后的疼痛,隔着布料手掌放上去都能感受到肿尐胀和被打得发烫后的余温。
拉开裤子看了一下,一片赤色里好几道红痕交错,但还好不是很重,只有臀尐峰和偏下一点的臀尐肉有明显地肿起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