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在猪心上缝上一千次,可你真正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开始,真正对理论运用到手术里有实际的概念,一定是你在人的心脏上缝的第一次。猪心上的一千次训练是必要的,人心上的第一次风险也是一定会有的。
医师的临床成长一定伴随着风险与挑战,就如同医学的进步。
地位再高能力再强的医生都并非肯定万无一失,而低年资的医生如果没有临床上的积累,不要说进步,这么大医院能不能正常运作都是个问题。
一句一句,都是林远琛以前跟他说过的话。每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即便表情是淡淡的,但都带着如磐石一般的坚定。现在回忆起来,都还很清晰。
陆洋有些出神,外面的夜空可能是因为下了一天的雨,有一种很干净的质感,虽然是深色的苍灰,但是莫名地让人觉得平整柔滑,像是一块铺开的绸布,隐隐约约能看到星星。
林远琛在他站了快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开口叫了他。
“过来吧,陆洋。”
还是无意识地抿紧了嘴唇,陆洋转过身,走到了沙发边上,眼睛一瞥,自然也看到了桌上的藤拍和戒尺。
呼吸乱了一拍,非常明显地被觉察到了。
“话我也不再多说了,比起惩罚,今天是为了提醒你。”
林远琛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低着头分明就是怕的,但是既然愿意跟着自己学习,这么多年就真的一直遵守也接受着自己的规矩,一时也稍微软了一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