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希望我今天说的话你能记住,另外还是那句话,虽然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它像是阴影一样伴随你以后的工作。”
陆洋想起了今天醒来前的那场噩梦,澄澈又带着一丝颤动的眼眸望向了自己的老师。
林远琛虽然心里轻叹,但面容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松动,拿起了尺子点了点沙发的靠背。
陆洋还是在犹豫和退缩了两秒之后,手握着自己腰后的裤沿,狠了狠心往下扯了一下,弯下腰撑在了沙发靠背上。
戒尺竹质的横面有些冰凉,贴在屁股上的触感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四十下戒尺,二十下藤拍。”
林远琛说着,声音里的温度渐渐冷下去。
还没陆洋应答一句“是”,戒尺就离开了皮肤,扬起后夹带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落在了臀尐峰,“啪”的一声在身尐后伴随着疼痛落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并不算特别狠重,带着力量但的确区别于惩罚,只是打完之后,手里的工具并没有很快地接连扬起,而是抵在红痕上微微压了一下,让陆洋又是下意识地一颤。
皮肤上的赤色慢慢变得清晰,戒尺这样的东西看着其实不厚,但是打人的时候似乎是因为本身的韧劲或是密度,痛楚着落肌肤时就像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