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旅游……我辞职不做了。”
“哪天的事?”
“一周前提的,昨天最后一班岗, 哦,没有被欺负,就是忽然不想做了。”
苏潋脑中虚拟过很多次离开宏源的场景,或依依惜别,或黯然泪下,或轰轰烈烈, 临到最后,却是像喝水吃饭,碌碌无奇,因为是月尾,交接的工作都简略很多。
工作以后,除了结婚那几天,她就没停过,也没去外面看过,她一直想去青海,去看茶卡盐湖,去甘肃敦煌,而且丁有清刚调解完官司,陈洁要去北京了,三个女孩拉了聊天群一商量,就准备一起向着西北之旅出发了。
见面不到一天,转眼又要天各一方,江淮心里一万个不舍,但苏潋错失的土耳其,在青海实现了,他很支持她能出去走走,便问了些实际的问题,苏爸爸这周有没有必做的检查,宾馆定的哪家,到了地方的向导联系好没有,出去的钱是否带够,把身上的银行卡塞给了她,留着备用。
然后是通叮嘱,路上遇到有人求助,特别是有老爷们的,一律别管,最多帮忙打给当地的警察,要备一部卫星电话,关键的时候能救命,还有最重紧的一条,每天联系一次,哪怕只丢来一张照片呢,给他报个平安。
苏潋扳着手指,回着江淮的问题,爸爸不用做检查,但药快吃完了,要去医院开单续药,然后又拿出记账的小本本,讲着做的超详攻略,第一天,飞到西宁要到晚上六七点了,只能晚上简单逛一逛西宁,第二天,游青海湖,茶卡盐湖,茶卡镇,第三天,去察尔汗盐湖,小柴旦湖,大柴旦,再到翡翠湖……
江淮一脚油门,就到了机场车库:“回程票订好告诉我,我来接你。”
苏潋要在这儿下车,进去和丁有清和陈洁集合:“你不一定有时间,丁有清有专职司机,可以带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