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醉眸般的追光,转向苏潋心旌神驰的容颜:“放开了喊。”
宾馆没满客,他们隔壁没住客,可宾馆不是农场,苏潋没有答应,但一如江淮刚才,弓身抱住他的颈,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紧了他的唇,然后转守为攻,没有章法地吻着。
江淮如愿以偿地躺在了下面,看着一手托起的苏潋,在他身上掀着惊天巨浪。
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淮心想,想得倒美!
第62章 平平无奇的离职
五月春末, 风和日暖,既没有早春的难以企及,又没有初夏的赤热如火, 是一年里最舒适的时日了。
苏潋睡得昏天暗地,等伸着懒腰望向窗外,东升的太阳已渐南去,经过昨夜几番豪情逸致的酣战, 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像个中枢神经报了错的半成品智能人,午饭都是江淮喂着吃的。
江淮走在前面取车, 对身后的苏潋道:“送你回花店, 还是你跟蓉姐说一声,今天不过去了,回家休息?”
苏潋虽然缓过来了,时间却快过去了, 在花店还在学习阶段,不是必须去不可:“我不去花店,也不回家, 把我放机场一号航站楼吧……我要飞西宁。”
“又是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