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可以调,调不开再找丁有清。”
“打开后备箱吧,我要拿箱子……”
“慢着……亲一口,留个想头。”
江淮说着偏身过来,吻得又紧又密,苏潋刚涂的唇釉,三两口就没了,那款丝绒哑光的液体唇釉是家大牌货,质地轻薄,不易脱妆,但味道说不上好,两人如藤蔓般拘缠的舌间,混着塑料烧着的焦糊味,不是江淮过于专心,燀热的气息让她开不了小差,苏潋会即刻拿出一根无色无味的唇膏来做替补。
不知吻了多久,又是怎样的混乱,等江淮终于肯把空气还给苏潋,两人的位置调了个,苏潋半个身子软塌塌地俯贴着江淮,像是从他心口长出的一棵缺氧的吊篮,成了身体无法割去的部分。
一首彩铃声,让苏潋变回了自己:“我得走了,陈洁和有清已经到登机口了。”
江淮下去拿行李,帮她查了一遍证件,苏潋趁机补了补妆,然后一起往机场入口走去。
送走苏潋,江淮驾车回了农场,在门口看到了和章亮说话的陈斯。
他把陈斯请入接待室,泡了陈斯爱喝的铁观音:“你知道陈洁刚和苏潋去青海了吗?”
“我送上的飞机。”
“你在机场?那不打电话?你反正要飞回去,打了在那边随便找个地方聊,还用跑这么远?”
“我们聊的事情,还是在这儿最合适,几千里都跑了,还在乎上百公里?再说你那时候……不是忙得很嘛,我的车也停在f区了,陈洁认识苏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