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寂正打着电话,好像要对方赶紧派一个人过来,看样子挺着急。
“谢谢。”周时寂快速接过文件就要折返里头。
忽地又转身,叫住她:“我记得你的三外是阿语?”
林蝉点头。
虽然她没问过,但她认为她分配到西亚北非司有一个重要考量,在于西亚北非的国家和地区主要使用的语言是阿拉伯语。
周时寂简明扼要问:“里面现在是一场午宴,原先的阿语翻译身体不舒服临时离场了,你有没有把握顶上?”
后来无数次复盘,林蝉都感叹,她太莽了,居然把自己赶鸭子上架。
但凡情况不那么紧急、多给她几秒钟考虑的时间,她一定会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头。
宴请餐桌上共14位中外嘉宾,众位嘉宾边进食边交谈。
在场还有外国嘉宾的三位翻译,林蝉是周时寂的翻译,坐在周时寂的斜后方,只需要在其中一位讲阿语的嘉宾发言的时候,翻译给周时寂,其他时候周时寂自己应对。
可这不代表林蝉只需要关注阿语嘉宾的发言内容,两个小时里她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高度紧绷。
结束后她离开餐会厅,两条腿都在发软,僵直的脊背直淌冷汗,扶墙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来。
到卫生间掬凉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王远来电话,问她走了没,没走的话去领餐食,说周时寂知道她还没吃午饭,让厨房专门给她打包了一份。
十分丰盛。如果林蝉没记错,和餐会上各国嘉宾的餐食一样。
刚卸下紧张没多久,也饿过头,她觉得胃似乎痉挛了,其实食欲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