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高高兴兴地吃了,一口一口,全部吃光。
下午剩余的时间,林蝉可以不必回部里,王远特许她直接下班。
林蝉还是回去办公室,整理出一份会议记录,交给王远,请王远有空的时候看一看,做些指点。
这种类型的餐桌会议,林蝉第一次参加,整理会议记录的过程也是她自我复盘的过程。
当场王远就帮她批阅,着重批阅格式。
等林蝉修改出全新的一份,王远提议她送去周时寂的办公室:“做都做了,不给周司太浪费,就算周司最后没用着,也能给你些指点。我跟他打招呼,他会看的。”
王远口中的“指点”,不仅仅指会议记录,更是指林蝉此次的翻译工作。王远又没在场,她的具体表现如何,周时寂最有发言权。
于是林蝉第一次去到新闻司的办公点。
不过没有进入周时寂的办公室,也没见到周时寂,周时寂不在,一位科员接收了她送达的会议记录。
两天后,又是一个周五,京州暴雨。
实习群里有位政策规划司的实习生说没带伞,寻求一位有伞的小伙伴同行到地铁站。
对方要加班,其他小伙伴等不了,林蝉想着正好可以避开糟糕天气的人流高峰期,不妨延迟下班,便冒泡回应,说自己也在加班,可以结伴。
结果一个小时后,对方跟她道歉,说遇到校友的车子可以搭载直接回家。
林蝉倒无所谓,结束手头的事情,自己回学校。
隔着车窗看到林蝉的时候,周时寂正在和周骁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