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唯睁着眼看床顶。
方才温呈礼关灯前点燃了香炉里的香,此时还没有散开至各处,闻到的还是双方沐浴乳的味道。
他们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导致被子中间空出一部分,空气都能钻进去。
祝从唯想起床头柜里的东西,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询问:“温呈礼?”
“怎么了?”他回应的声音就在身旁。
祝从唯组织语言:“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某些事,但是这件事我们还没有讨论过,准备得太早了,真的有点过分……”
她语气很轻,又难掩嗔怪。
比身边若有若无的淡香还要吸引人。
温呈礼侧过身,虽无视野,却准确无误地面对她的侧脸,问:“我又哪里过分了?”
又。
他一定是故意提起下午的事,还知道他自己过分。
祝从唯翻身,反问:“你难道不知道?”
适应黑暗后,对上他幽深的视线。
“我应该不知道。”温呈礼听出点意思,盯着她,“不如温太太直接公布我的罪行。”
第25章 不行 老婆。
听起来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总觉得他这句话听起来含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祝从唯又想自己的质问可能有点冲动,如果他不知道,估计是温家人准备的。
她语气转轻了一些:“床头柜下面的抽屉,你今天有打开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