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呈礼回:“没有。”
他直接问:“有什么,你直说。”
祝从唯才不想说,“那你自己去看。”
见她真的不会开口,温呈礼才伸臂,台灯骤降,他的身体挡在前面遮住了大半的光,祝从唯没有觉得刺眼。
他倾身拉开抽屉,俊眉一挑。
“原来是这个。”
温呈礼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
“应该是他们安排的。”他合上抽屉,靠回床头,侧过脸看她,“毕竟他们不知道内情。”
他此时坐着的,祝从唯平躺,从这居高临下的角度,直直的四目相对。
祝从唯有错就认:“那我错怪你了。”
温呈礼不在意:“没关系。”
他又低头,“如果一次不用,他们可能会想多。”
祝从唯立刻想歪,警惕地看他。
主要是如今身处的范围,由不得她不多想——而且,他白天还做出不经同意吻她的行为。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低声列出答案:“一个想我们感情不好,用不上。一个是我们有意要孩子,也用不上。”
祝从唯脸热热的。
怎么这种事要讨论得这么深入,而且还要被别人知道他们私下的事,她不习惯。
温呈礼看她不说话,逗道:“你选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当然是都不选,哪个听起来都不好。
第一个和他们现在对外的说法相反,说不定暴露他们合约结婚的秘密。
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