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觉得韩非一定要被他哥拉走了,这叛逆的小模样简直是为我大秦,为我阿兄量身定制的,但他也很有感触。
他在来之前其实对韩非没什么好感因为韩非主张要抑商重农,愚民贱民,他很不喜欢韩非的理论,太过严苟薄凉,若启用他的方法便是将秦硬生生打造成一个只知耕战的工具。
他私以为这样只是外表强悍,内里全靠君王强权。
他不可否认,这对阿兄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可绝对不适合他那性格平庸的后代们。
他们压不住,控不了。
所以他主张商农共同发展,开民智,重教化,利民重民,他要用书文和文化为所有人套上了一道忠君爱国的绳索,让秦国可以尽可能的走远一些。
他们想法几乎背道而驰。
可君子和而不同,他刚读了这位韩公子地上的文章,他觉得还是很有话说的,比如说,阿兄刚说的统一与削权贵,他都觉得韩非思想不错。
他喜欢他的部分思想。商君书说,“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他喜变,变则通,今不法古,万事皆要顺时而改。
韩非说,提出了“不期修古,不法常可”,主张“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认为时代是不断向前发展的,简直与他不谋而合矣。
他在这边一边读书,一边赞叹,韩非不愧是韩非,他读得很开心,阿政更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