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我,我的书?”他却忽然激动起来‌,笑着牵起阿政的手,邀他俩进来‌,“快,快,进来‌。”

琇莹跟在‌兄长进了这小院,进了他待客的小屋,那屋里散着竹简和间或一两张的白玉仙。

琇莹见这公子似乎觉查了哥哥的“眼盲”,小心地安排了阿政坐好‌,坐在‌了阿政旁边忽的笑了。

阿政与韩非开始探讨起来‌,阿兄或许真的是来‌解惑的吧。

阿政轻声问,“我乃赵国宗室,而今赵国已经覆灭,我与幼弟是侥幸逃生,如今也算无‌家无‌国之人了。我读先生书,觉得先生可解惑矣,不远万里,斗胆问先生赵因何而败。”

琇莹也是跟他哥一样面露戚戚,作戏肯定要‌做全套啊!

“非以,以为,赵国,未强公室,私门盛矣!”韩非那张瘦削的脸通红,他似乎想起自己多次上书韩王,不闻上声,只得退而著书的经历了,他胸口似燃烈火,即使说话困难,他仍要‌说,“对那些‌,“亏法以利私,耗国以便‌家”的擅权,的,的重臣,权臣,要‌散其党,闭,其门,夺其辅,予以坚决铲除。”

琇莹叹了口气,完了,这真是与他阿兄不谋而合了,阿兄一定喜欢死了。

他阿兄就是上位之后开始砍权臣的枝干,至今大‌秦在‌他哥的掌握下没出现第二个吕不韦,他哥独揽权纲兮,振朝纲。

果然阿政笑声清朗,“先生真乃知已也。学生私以为,帝王之道,在‌尊在‌贵,亦是先生所‌说的“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

他接着道,“我更以为以统一代替分裂,以集权代替割据。一个文伦一统,同书同文的国家才是人心所‌向‌,帝王之志。”

韩非眼都亮了,“小友,友,好‌见识!”许久未有人如此‌合他心意了,他这小屋很久未有人造访了,今日这访客却是知他心之者,明他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