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认为当今谁可为这执要者。”阿政问道,他将被风吹起的白玉仙压住了,姿态闲适优雅。
韩非起身关了窗,无风了,他又一次跪坐于阿政对面,他闭上眼睛,有些无力,像是已入蛛网多时的纤蝶,连颤动翅膀都是奢求。
“作为,著书,的非,知道,秦已成,吞吐之势,秦王政是,我心中的圣君,贤主模样。”
琇莹和阿政都勾起唇角,可他的下一句却让二人嘴角都垂下了。
“作为韩公,子非,只是,执迷不悟,妄议,存韩。”似乎眼角有清泪,“恰如,小友,还道自己,是赵国人,非,是韩人。”
阿政现在的心情就跟琇莹当时跟张良谈天一样,真是先生大才,一个破韩国,怎么值得你去殉它。
但阿政到底不是琇莹,他被遮住的眼睛露出寒光,朝国的土地,他要。韩非,他也看上了,他要抢回去。
跟韩非约好,明天还来后,他俩从韩非家出来,琇莹牵着他哥,叹气。
“唉,抢不到手,咱俩想捞也捞不到。”
阿政冷嗤一声,“小没出息的,我用捞吗?”
他摸了摸琇莹的小脑袋,“小璨,我们一般直接抢回去,传令给姚贾,我不光要粮食,也要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