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席城就是这种人。
赵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从我们这出去的孩子,没有一个坏人,他要真是会伤害人,早就在福利院的时候就对我们动手了,这么多年,福利院里也没有出事。”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桩怪事,声音变小了,脸色也难看起来,乌漆嘛黑下脸白的吓人。
姜品糖晃晃她的胳膊,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院长?”
赵院长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披着棉服还是觉得浑身一股冷意,草丛中一有风吹的动静,她便吓得回头看过去。
“没,没什么……”
姜品糖不走,语气坚决地说:“您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不然等警察找到席城的时候,您就成了帮凶了。”
赵院长一愣,赶紧说:“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多年前的一桩怪事,跟阿城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姜品糖扯动嘴角,皱着眉问她:“您看,您自己都说了是应该,那不就是怀疑吗?”
赵院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确实是怀疑,但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她也记不清,但是这桩怪事,确实是发生在医疗室里,当时里面的孩子,其中一个就是阿城。
“那是十几年前,我还不是福利院的院长,只是这里的义工。”
“也是这样的一个晚上,我们这的孙大夫例行给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们注射治疗药剂,每个周都要这么做的,起初也没什么异样,可是不知怎的,那天孙大夫突然说药剂不够了,把孩子们都送回了宿舍。”
姜品糖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