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一早,孙大夫就死在了医疗室里,我是第一个赶到医疗室的大人,所以这事我记得很清楚,警察来过,法医也检验过孙大夫的尸体,说是自然死亡,突发脑梗,他本来就于心脏病,我们也没当回事。”
“我记得,医疗室里有四五个孩子,是前一天晚上没注射药剂,又来打针的,其中一个孩子就是席城。”
“所有小孩都被吓哭了,说孙大夫配药突然倒地不醒,唯独席城,他默默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一滴眼泪也没掉。”
“这孩子一直沉默寡言,少有情绪外露,我当时也就没当作一回事,可是今天听你这么一问,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要不,我明天一早报警,让警察再查一遍这个案子吧。”
姜品糖应声说“好”,挥手跟院长告辞,走在福利院外面的小路上,心事重重,反复在脑海里回想赵院长的话。
怪不得医疗室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这么多年,福利院也没有再找新的医生,孩子们生了病就直接送到附近的医院治疗,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
那些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则是被送到特殊的福利院,统一接受治疗,而不是跟其他的孩子混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福利院的各种规章也在改变,很多事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抬手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电话铃声响起,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到是苏承叶打来的电话,接起来。
“位置发我,我过去接你。”
“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