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院长裹了裹身上的棉服,大晚上冷风嗖嗖的,两人就站在门口说话,冻的她不停的跺脚。
她想了想,还是记不起来福利院里有个叫席城的孩子,只好说:“你跟我来档案室吧,孩子们的挡案都是那里,你亲自去找找,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年纪也大了记忆力衰退,况且席城离开怀恩福利院的时候,她还不是院长,只负责照顾一部分孩子,另外的那些,她认不全。
姜品糖随她走进档案室,档案室在教堂的后面,单独一个小屋,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一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她用手捂着鼻子,好一会儿才放下手,四周全是纸张泛潮的气味,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冷,砖头砌起来的窗户小小的,年久失修关不严一直往里面吹冷气。
赵院长从里面的架子上搬出厚厚的一沓资料袋,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些是二十年前的挡案,里面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姜品糖快速翻看院长递过来的档案袋,好在档案袋上有名字,不用挨个打开,省了不少功夫。
时间一点点过去,翻到最后一个,也没有看到席城二字。
“没有。”
她放下最后一个档案袋,疑惑的看向赵院长,赵院长摇了摇头,指着一沓档案袋说:“这里面如果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吗?”
姜品糖犹豫了一下,这还真说不好,毕竟消息是引柴打听来的,不知道经过了几个人的嘴,传着传着也许就错了呢。
她失望极了,愧疚的望向赵院长,抱歉地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过来打扰您。”
院长笑了笑,送她往外走,“不打扰,我也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