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才不要钱呢。”
“你们有钱人的钱,能干净到哪儿去。”
渔村的鱼虾一斤也就几块钱,贩卖到市区,摆到进口超市里,标价要好几百,这些有钱人心黑的很。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中年女人嚷着走进来,双手叉腰。
“废什么话,你赶紧的,你是不是不行了,要是不行了早说,省得我一天天的给你找小老婆。”
站在床边的男人应了一声,伸出手去脱姜品糖的衣服,没了外衣,她只穿着一件羊绒打底衫,衣服延展性很好,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
姜品糖两只手紧紧的拽着衣服下摆,躲着他,身体往墙边靠,嘴里不停的叫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中年女人阴沉着脸,快步走上去,踹了一脚自家男人,骂道。
“连个衣服都脱不下来,还指望你生娃呢。”
男人退到一旁,像是个受气包,默默的站着,扯着棉袄的手不停的颤抖,他虽然是个没文化的,却也知道今晚这事是犯法的。
姜品糖脸上全是虚汗,药效不断的发挥作用,一点一点榨干她脑子里仅剩的理智。
她咬着下唇,直到嘴巴里一股铁锈的味道,唇瓣才感觉到疼痛。
中年女人伸手抓住她的衣服,咬着牙使劲,从下往上拽,奈何她抱紧自己的胳膊,如何也脱不了。
姜品糖缩在床的角落里,挣扎哭喊着,声音不小,却被房檐上稀稀拉拉的雨声完全掩盖住。
明明刚才还是一脸淳朴的女人,现在变得阴冷恐怖,黑暗中一双布满沧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