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瞎汉耳朵可灵着呢。”
他跑过去,抓住姜品糖的胳膊, 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大的,何况这男人常年出海打鱼, 更是力大无穷。
姜品糖浑身无力, 被推到南屋的破床上,她站也站不起来, 双手撑着床板, 整个腰软塌塌的弯下,脑袋艰难的抬起来, 一脸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别过来”
她难受的吞了吞口水,呼气缓慢, 吸气急促。
中年男人的脸隐在黑夜中, 他一步一步朝着姜品糖走过去,身形是佝偻着的, 肩膀上因为披着棉袄而看起来极为宽厚。
他也不想伤害这个小姑娘,但是他没办法,自家婆娘非要再养个孩子,他只能想法子再讨个能生娃的小老婆。
“生了孩子, 我一定放你走。”
中年男人声音沧桑,低低的语气。
“别碰我。”
姜品糖一把推开他的手臂,她半个身体贴着墙,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浑身难受的要命。
那女人到底给她喝了什么姜汤?
“你不就是想要孩子吗, 我出钱,给你们做试管,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哀求着面前的男人,视线模糊,眼前是一片黑暗,鼻尖闻到一股鱼虾的腥味。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中年男人哪儿懂什么试管,只听到这个小姑娘要给他钱,他粗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