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力气也很大,她从十岁就跟着家里人打鱼,后来又跟着自家男人出海,双臂粗壮有力。
不过半分钟,她把一件羊毛打底衫从领口撕裂了,床上的女人裸漏着双肩,胸衣肩带外露,胸前一片春光。
姜品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泪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前,一阵冷飕飕的凉意激的她肩膀一颤一颤。
“不要,不要”
她眼睁睁的看着中年女人推了一下靠在墙边默默抽烟的男人,男人丢下烟蒂,用脚踩灭猩红一点,脱下身上的棉袄,一步步爬上床。
她瞪大眼睛,眼神恐慌极了,蜷缩在角落里只有一点点,猛烈的呼吸着,好似喘不动气一样。
“别过来别过来啊。”
像是看到了骇人的野兽,布满泪痕的脸照映着窗边渗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
她不停的打哆嗦,浑身颤抖着,眼泪好似已经哭干了。
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蛮横的把她拽过去,她的身体划过床面,整张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突然,院子里传来剧烈的敲门声,铁门被敲的哐哐作响。
“谁啊,睡下了,要买鱼等天亮了再来。”
中年女人裹着外衣站在院子里,一边冲着外面的人喊,一边看向南屋,生怕被人发现了。
敲门声还是没停下,她的心忐忑不已,又怕不开门惊扰了更多的人,只好跑过去,把门打开。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都说了睡下了睡下了,怎么还敲。”
她心里慌慌张张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