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刘局,麻烦您个事,我有个属下大清早的把我车开出去了,这会儿也联系不上他,麻烦您给查查这辆车今早去哪儿了呗。”
“车牌号是hz04101。”
“是,一辆黑色的库利南,新的,用朋友的身份买的。”
他靠在自己的车引擎盖上,目光阴冷地凝视着对面库利南的车屁股,单手握手机贴近耳边,另一只手不耐的扯了扯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
等了约莫一分钟,听筒里的人说话了。
“陈经理,那辆车今早从北港海岸往温榆公寓的方向去了,这车不是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吗?您去停车场找找。”
陈白一侧嘴角翘起,无声的哼笑一下,冲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好嘞刘局,有空找您喝酒去。”
他挂断电话,望着沈彦的车咂了砸嘴,轻蔑的看一眼车轱辘上残留的海滩沙砾。
原来是北港海岸。
姓季的还真是心眼子多,挑这么个地方,离市区又远,风景又好,估摸着他这会儿已经把那片沙滩包下来了。
他朝着电梯走过去,按下17楼的按钮。
这事他一个人拿不定注意,别再弄巧成拙,还是先上楼汇报一下吧。
今儿要是干坐着让姓季的得逞把大嫂撬走,那就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瀑布都能倒流了。
他下了电梯,在十七楼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苏承叶的人影。
客厅靠窗的位置,多了一个旋转楼梯,台阶和把手上都铺了一层毛茸茸的毯子,粉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