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一点看烟花的心情都没有,但是答应了不好反悔。
“好。”
她回了个信息,便把手机放下了。
转眼间从凌晨到天亮,日月同天,碧海晴天交际处是一道白茫茫的线条,粗细不一,无边无尽。
在海边负责布置的沈彦终于忙完了,他弯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砾,示意一旁数十个忙活一宿的保镖都撤下,只一个人守着。
几百个烟花筒分布在对岸高高的岩石堆上,是用直升机投放上去的,站在海边连个黑点都看不见,藏得严严实实的。
整片沙滩都被清理干净了,沙子细的像是小米粒,一眼望过去是如油画颜料一样的米黄色,纵横交错的纹路。
往日客流量最大的北港海岸,从昨晚凌晨就没有客人了,被人花了大价钱包下来,不许任何一个人进来。
就连在沙滩上巡逻的保安都被沈彦换成了常舟集团的保镖,伪装成游客,身形高大,不苟言笑,站在不显眼的位置,眼神四处张望,警惕的目光。
这样来势汹汹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省里哪个高级领导要莅临检查。
沈彦又检查了一圈,确认整个海边都按照季总的意思布置好了,这才越过半米高的栏杆从沙滩上离开。
他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库利南,拨下手机里第一个电话号码。
“季总,北港这边都处理好了,我现在过去接您到医院复查。”
今天是122号,每个月的2号,季杨都要到医院例行检查身体,之后一个月的药物由主治医生根据检查结果进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