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
“明明说好很快就回去见你的。”
苏承叶头靠在墙壁上,缓缓阖上眼皮,薄唇动了动,这句话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
他既然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把她一个人锁在公寓里一整晚,姜品糖撅撅小嘴,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怨字。
病房里安静了半分钟,忽然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起眉头,走上前,晃动一下他的手臂。
“苏承叶,你醒醒啊。”
“你怎么了别睡过去啊。”
她正纳闷,松了手,缓缓翻过掌心,手心里沾着一片深红色的血迹,她彻底愣住了。
她似求证一般看向自己的左手,她受伤的手是左手,那这只手上的血是谁的?
双唇颤抖,目光闪烁不定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他半靠在床头,脑后贴着墙,如此撑着身体,有成片的鲜血隔着衣服渗出来,直到流到床上,她才看见。
“来人啊!”
“医生,医生。”
她扭头往外跑,大声呼喊,两只手上都沾着血,甚至脸颊上,下颚处,都有点点血迹。
紧接着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病房,紧随其后的护士手里拿着仪器设备,好生吓人。
姜品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右手捂着嘴巴一下下的抽噎,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隔窗望着病房内,脸颊上的泪珠连成串,顺着尖细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都怪她,她不该质问他的,他明明已经醒了,怎么又突然流了那么多的血
不一会儿,几个医生走出来,跟着出来的护士端着铁托盘,托盘内是被鲜血完全浸湿的医用棉纱和已经剪碎的病号服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