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叶半靠在床头上,嘴唇干裂,虚弱的抬起眼皮,脑袋微微一侧,看向她,眼神清澈。
“抬不起手,伤的太重了。”
姜品糖只好把手往前凑凑,让杯壁贴着他的唇,缓慢的抬起手腕,看着水一点点流进他唇瓣之间的缝隙里。
她盯着他的唇,监督他把水都喝光。
他凝视着她的脸,眼底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杯水见底,姜品糖松了一口气,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收回目光就发现床上的男人眸中带笑的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什么。
老婆真好,还会喂他喝水,老婆手里的纯净水都是甜的。
当然,这句话只是在他的眸子里藏着,目光灼灼,呼之欲出,姜品糖没有读心术,自然是猜不到的。
她手心一疼,恰好目光划过手腕,后知后觉,唇角绷起。
“你刚才抓我手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
“算什么,算回光返照吗?”
苏承叶不气反笑,唇角浅浅的勾起,轻声道:“刚才力气用光了,不骗你。”
他说的是实话,用力抓她的那一下撕裂了后背包扎好的伤口,这会儿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
只是,咳嗽确实是装的。
她也没问在点上,不怪他不说。
姜品糖觉得他说的也有理,看到他喝了水,脸色好些了,忍不住埋怨道。
“你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