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快步走上前,不用她问,领头年长的医生就先开口了。
“不要让患者情绪太激动,容易反复撕裂后背的鞭打伤。”
鞭打伤?
姜品糖的心好像被什么人用力一攥,紧迫的呼吸不上来,她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喘上气,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您是说,他被人鞭打了?”
祠堂,家法,鞭打如此就说得通了,陈白所言不虚。
同她讲话的老医生,两鬓花白,戴着一副银框老花镜,平易近人,年岁约莫花甲之年,是医院返聘的院长级专家。
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朝着不远处的苏老太爷走过去,靠近些,用手推一下眼镜,小声道。
“你这个孙媳妇真不错,瞧着比老李头家那个当大明星的孙媳妇可俊多了。”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老苏,你盼星星盼月亮得来的曾孙曾孙女准保个个都是机灵小鬼头。”
“有福气,实在是有福气。”
苏老太爷睨他一眼,故作漫不经心:“我没相中,是他自个愿意的,结婚证都领了,还住到一起去了。”
清了清嗓子,又道。
“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要劳烦你到寒舍一趟,喝个满月酒。”
老院长畅快的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哈哈哈,寒舍,如今你也有谦卑的时候了。”
“我一准到,到时候咱们喝个痛快。”
苏老太爷让老管家亲自送他上电梯,不一会儿管家又折返回来,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