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白叫进来。”
床上闭眼躺着的男人又发话了,声音毫无情绪起伏,命令的口吻,冷着一张脸,除了嘴巴,连眉头都不舍得动一下。
姜品糖冲他轻哼一声,撂下一句话,转过身去。
“那我走。”
还没来得及离开床边,手腕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攥住,耳边急切的话。
“我不是说你。”
“让陈白滚。”
姜品糖不转身,也不吭声,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伸出手去掰男人的大手,怎么也掰不动。
都住进医院了,还这么大的手劲,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纯菠菜喂养吗?
苏承叶手臂稍用力,整个后背的伤口便会撕裂,他能明显感觉到脊背一阵暖流,是鲜血流下来的感觉。
血可以流干,但她不能走。
他有些撑不住,眸色一深,轻咳了起来,低下头,额间的碎发随着他咳嗽而晃动,落在脸上的剪影也显得可怜。
姜品糖猛地转过身来,担忧的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询问。
“你没事吧,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苏承叶不抬头,又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不像是背上受伤,倒像是得了肺结核。
姜品糖抽手,赶紧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盛着温水的玻璃杯,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递到他面前。
“你快喝点水,我去叫医生。”
她也搞不懂苏承叶是伤到哪儿了,陈白说话没头没尾的,她只记得有祠堂还有家法几个字眼,谁知道他们家家法是什么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