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视力很好,能遥遥看清标题,好像是什么国外读物,也不错了,至少比所谓的经济经融学的书籍有趣得多。
她嗯了声,手依旧高高举起:“我要看。”
贺徵朝递了过去,温知禾刚拿到手,不及翻开第一页,书中飘然落下夹层。
一片银杏叶赫然出现在纯白的被褥上,显眼得难以忽视。
温知禾捏起那只银杏叶,对准贺徵朝离去的背影,脑内有什么一闪而过,不确切。
“这是书签吗?”
趁着贺徵朝还没去洗手间,她直接发问。
贺徵朝停步,侧目看见她手里的银杏叶。
“算是。”他承认,“是今天掉到你头上的那片银杏叶。”
温知禾瞪大眼睛,刚巧是银杏叶,刚巧他又带了回来放在书里?
放下那片干瘪的树叶,她不由掐住根柄翻转,观它的纹路、形状,莫名觉得与那枚胸针恨相似。
这世上只有她和sales知道,她曾在约会结束的那晚买了份礼物要送给贺徵朝。
sales不可能告知贺徵朝,她也不会对他说梦话袒露这件事,再者……
他把一个毫无价值的,称不上好看的树叶夹在书里,也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径。
这个男人实在奇怪,分明半个月前还高高在上,拿她当蝼蚁、当小猫小狗对待,唯一周到的after care也不过是类比于擦拭眼镜污渍……她已不再为他的迷惑而困扰伤神,愿意保管好不该外露的情绪,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让人误会的事?